搜捕!」
「启禀陛下!赵率教将军奏捷!已拔除赫图阿拉外围三座大寨,斩首五百级,当地汉民纷纷持械来投,以为向导!」
每日里,御帐之外,总能看到那些背插令旗,满身尘土与血迹的传令兵,翻身下马,高擎著战报,嘶哑著嗓子,在禁军的指引下冲入大帐。
而每一次战报的传来,都让大营中的气氛愈发高昂,也让沈阳城内外那些尚在观望的各色人等,心中愈发敬畏。
军事上的铁血清剿如同狂风过境,将建奴残余的抵抗力量连根拔起。
而与此同时,另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也由杨嗣昌主持的「奉天经略安抚司」,在沈阳城内外悄然拉开了帷幕。
与城外兵戈铁马的肃杀之气不同,此刻的沈阳城内正上演著一幕幕悲喜交加,爱憎分明的浮世绘。
城之四门,皆已设立起「奉天经略安抚司」的办事处。
长长的案桌一字排开,后面坐著从南方随驾而来的精干文吏,以及一些孙承宗麾下懂辽东民情的属官。
案桌旁,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面悬挂著的巨大的牛皮鼓。
鼓身暗红,不知浸染了多少岁月,鼓槌就放在一旁,任何人皆可取用。
这便是天子钦定的「申冤鼓」。
初时,那些刚刚从牛马不如的境遇中被解救出来的汉奴们,还不敢靠近。
他们穿著破烂的衣衫,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麻木恐惧与怀疑。
他们远远地看著那些身穿大明官服的人,交头接耳,却无人敢上前一步。
数十年的奴役,早已将他们骨子里的那点血性与信任消磨殆尽。
直到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如雪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的一条腿是瘤的,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其中一道甚至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颌,险些将他的脸劈成两半。
他走到那面「申冤鼓」前,怔怔地看了许久,浑浊的眼中流下两行热泪。
他伸出那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拿起了鼓槌。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咚!」
一声沉闷而压抑的鼓声响起,仿佛不是敲在鼓上,而是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咚!咚!咚!」
老人仿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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