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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咱们这些大户的血,去喂饱了那北征的狼!
虽是手段狠辣,不近人情,却硬生生稳住了大后方,未让底层百姓加一文钱的赋税,未激起一场民变。这等损有余而补不足的铁血手腕,这等敢冒天下大不韪的魄力,试问在座诸位,谁能想到?谁敢去做?谁又能做到?!」
众人皆默然,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声在花厅内回荡。
下手一位素来以知兵著称的伯爵,此时长叹一声,接过了话茬,语气中满是唏嘘与不可思议:「国公爷所言甚是,钱粮之事,虽让我等肉疼,却也只是皮肉之苦。最令某心惊胆战的,却是陛下那令人绝望的识人之明,与那深不见底的布局啊!」
他手指颤抖:「想当初,袁崇焕五年平辽的调子喊得震天响,满朝文武,乃至先帝,皆视其为长城,以为非他不可。可陛下御极,竟反手将其闲置,冷藏于野,却偏偏启用了告老还乡已入暮年的孙承宗孙阁老!此乃何意?这是求稳,是老成谋国!」
「更令人费解的是,陛下竟敢将那被称为莽夫,素来有勇无谋的满桂派去经略宣大重镇!更离谱的是,还要他与那反复无常,养不熟的林丹汗结盟!当时看来,这简直就是乱命!是取死之道!可如今看来呢?」
伯爵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四射,满是赞叹:「妙!简直是妙到毫巅!孙阁老持重,稳如泰山;满桂悍勇,势如烈火;那林丹汗为了在夹缝中求活命,不得不替大明卖死力气!
这一步棋,若非天纵奇才,拥有通天之眼,谁敢如此落子?
若无宣大铁骑与蒙古轻骑死死咬住建奴右翼,使其不敢全师而出,建奴如何能断?皇太极如何能败?这分明是早在两年之前,便已看穿了那关外棋局的每一个后手啊!」
「不止于此!远不止于此啊!」
又一位平日里少言寡语的侯爵,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骇,插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尖利:「还有那整顿京营!陛下将那烂泥一般的京营亲手捏碎重塑,将咱们的人一扫而空,这是强干」!启用秦良玉那妇人,调白杆兵北上,这是异军突起!」
「而最为神来之笔,当属招安郑芝龙!此人归顺,我大明漫漫海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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