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南洋海图旁,开始了一场足以改变未来世界格局的密谈。
「彦演。」朱由检指著海图上密密麻麻的航线,「建斗在前线打仗,那就是个无底洞。粮草、火药、兵员、抚恤,每一项都要钱。你这大后方,若是供不上,朕唯你是问。」
洪承畴此刻已完全进入了角色。
他盯著地图,那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手指轻轻捻著胡须,缓缓道:「陛下放心。卢督师打得越狠,臣这里的钱就越好赚。」
「哦?此话怎讲?」卢象升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洪承畴转过头,看著卢象升,脸上露出儒雅却又透著几分阴冷的笑意:「督师乃是当世名将,只知兵锋之利。却不知,这商战之刀,有时候比钢刀更杀人不见血。」
他伸出一根手指:「其一,特许权。如今广东海路已通,南洋便是金矿。想要出海发财?行,得有朝廷的牌照。这牌照怎么发?自然是谁听话发给谁,谁出的银子多发给谁。那些被督师杀怕了的残余豪族,还有江浙那帮闻著腥味来的巨贾,为了这一纸牌照,怕是要把家底都掏出来献给陛下。」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剪刀差。督师打下安南,缴获的粮食、木材,不可直接流入民间,需由官府统购。咱们低价收,高价卖给江南缺粮的府县。同时,咱们广东的棉布、铁锅、瓷器,强制向南洋倾销。哪怕是一根针,也要让他们用咱们大明的。这进出一倒手,利润何止倍蓰?」
「其三————」洪承畴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陛下之前提到的人力。督师在前线抓的俘虏,还有那些不服王化的土著,切不可全杀了。运回广东,卖给矿山、种植园做苦力。这也是一笔无本的买卖。」
卢象升听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杀人如麻,但在这些经济掠夺的手段上,比起洪承畴这种老练的官僚,简直纯洁得像个孩子。
「这————这岂不是与民争利?且贩卖人口,有伤天和————」卢象升下意识地说道。
「哎,建斗兄此言差矣。」洪承畴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什么是民?大明的百姓才是民。那些化外蛮夷.....至于争利————臣争的是蛮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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