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孙承宗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展脚幞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尊易碎的瓷器。
「若是朕能活五百岁,朕一定听您的,慢慢治,细细养,用三十年去调理这副身子骨。那是王道,是正道。」
说到这里,朱由检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眼神瞬间变得如钢铁般坚硬,声音也染上了一层血色:「可是,阁老啊————这老天爷,这天下,这该死的世道,它不给朕三十年啊!」
「您只看到了大明这一亩三分地里的隐患,可您没看到,这外面的狼群,已经磨好了牙,马上就要破门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