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换个皇帝坐龙庭。这便是史书上那字字泣血的治乱循环!」
朱由检走到围栏边,手指紧紧扣住石栏,指节发白。
「朕不想再走这老路。朕要给这大明凿开一条前人未曾走过的生路。」
「若是土里的庄稼养不活朕的子民,那朕便教他们用这双手去造化万物!制器、织造、冶铁、行船————盖天下万物,生于土者有限,而生于手者无穷!」
「今日这每一缕黑烟,每一声锤响,皆是在向老天爷抢饭吃。朕不要他们做被困死在枯田里的蝼蚁,朕要他们做这吞吐天地造化的工匠!」
夜风更急,吹得朱由检的发丝有些凌乱,他眼中的光芒却比那天上的星辰更加炽热且狂野。
「这工人二字现在或许卑微如尘土。但在朕的眼里,他们就是这世间最锋利的剑胚。」
「你以为朕费尽心机弄出这些黑烟滚滚的工坊,仅仅是为了让百姓有一口饭吃?
不!」朱由检猛地挥袖,手指向那漆黑一片的南方,那是珠江入海的方向,更是通往浩瀚大洋的门户。
「你也看到了,那些泰西来的红毛番、佛朗机人,凭借坚船利炮在这四海之上横行霸道。他们为何狂妄?不就是仗著船坚炮利器械精良吗?」
朱由检冷笑一声:「但这所谓的器械之利,在我大明这刚刚苏醒的庞然大物面前,终将是个笑话!」
「当这千万百姓不再束缚于田亩,而是化身为千千万万的产业工卒;当这些工坊日夜不息,如流水般吐出精铁、火统、巨舰.....大明所汇聚的力量,将比这世间任何一支军队都要恐怖!」
他转过身目光死死盯著洪承畴:「土地是死的,人是活的。中原的田不够分了,那外面的世界呢?极西之地有沃土万里,南洋诸岛有金银如山。既然他们敢来叩我天朝的国门,朕便要用这些工人造出的坚船利炮,把大门推回去,把他们的老巢也一并砸了!」
「这是一场国运之争,洪承畴!」
朱由检缓缓抬起头,仰望那无尽苍穹,声音在夜风中激荡,宛如龙吟:「朕不仅要练出一支无敌的强军,更要练出一个以百工之术,虎狼之心武装起来的强国!朕要驱策这股力量,去和那些西方列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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