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地上那一小撮灰烬，以及楚生赤裸的上身。
在看到那颗心脏祭物不见的时候，她瞬间反应过来，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把自己的心换了？！」
「嗯。」楚生弯腰捡起斗篷披上。
「你疯了？！自己给自己开胸？！」安曦一个箭步冲进来，趁著楚生还没有完全披好斗篷，还摸了一把他的腹肌，「你难道不能让杏子给你换了？」
不怪她这么激动。
要知道序列能力者也是人，而只要是个人，心脏就是弱点。
自己给自己换心，这难度不亚于直接喝百草枯，然后还活蹦乱跳。
而就在这时，幽冥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主人，冥月连续高亮超过一个小时，叠加序列五层次的死亡波动，动静太大了。」
「方圆三千公里之内，至少有十七只诡异正在朝著这片区域移动，其中三只诡异的等级不低于序列六。」
「按照当前速度计算，预计四个小时后遇到诡异。」
安曦闻言，刚想开口说话，但下一秒，楚生的身形一闪，出现在冥月高塔顶端的冥月之上。
永夜的黑暗铺天盖地，他站在塔顶，眉心的永恒竖眼缓缓睁开，猩红的视界朝著前方看去，一百公里，五百公里，一千公里..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条足有千米长的墨白蜈蚣正翻过裂谷，数万条节肢挠动大地，爬行的沙沙声像是暴雨落地。
正北方一团由几百颗巨大眼球堆成的肉云贴著地面飘来，每一颗眼球都朝著这边转动凝望。
更远处，一具几十米高的人形正倒著行走，头颅一百八十度拧在背后，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来时的方向上。
而在视界的尽头，猩红的地平线上，密密麻麻的黑点正从永夜的各个角落里钻出来，或爬，或飘，或跳，全都朝著浮空岛的方向汇聚而来。
朝著这片刚刚死过一只序列五的土地。
闻著血腥味来的鬣狗，倾巢而出了。
「跑吧。」
楚生收回目光，吐出一口气，身形从塔顶一跃而下，落在浮空岛的边缘。
而云川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的面色依旧苍白，但腰背挺得笔直，显然也早就察觉到了永夜深处那些蠢蠢欲动的东西。
「永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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