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后,
竟又退而求其次,
非要派他们那两个游手好闲的儿子过来。
七叔公在信中气得不行:
“…此二子,心术不正,
好逸恶劳,若来金陵,
非但不能助你,必成祸患!
老夫已动用家法,
严令其安守本分,
若再敢生事,定逐出宗族!”
看到这里,苏惟瑾冷笑一声。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好在七叔公虽看重家族,却也不糊涂。
信纸翻过一页,
七叔公的笔触变得温和了些:
“…惟瑾吾孙,婉儿那丫头甚是乖巧,
如今在族学旁听,认得字愈发多了,
常捧着你的来信反复看。
此次听闻你要用人,
她虽不言,却悄悄找到老夫,
递上一个她亲手缝制的笔袋和两双厚厚的布袜,
针脚细密,说是金陵冬日湿冷,
望兄长保重身体,专心学业,勿以家事为念。
丫头心思细腻,对你这个兄长是真心惦念。
族中如今无人敢再轻慢于她,你大可放心。”
读到此处,苏惟瑾目光柔和下来,
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
好似能透过文字感受到妹妹那份沉静却坚定的关怀。
那小小的笔袋和布袜,
承载的不仅是御寒之物,
更是血浓于水的牵挂与他奋斗的意义之一。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部分信件内容单独收好。
信末,七叔公写道,他已严格甄选,
从族中旁支挑选了两名年轻子弟:
一名叫苏惟元,十八岁,
一名叫苏惟率,十七岁。
两人皆上过几年族学,
识字明理,性情也算踏实机灵,
其家中父母皆是本分人。
已让他二人即刻动身前来金陵。
此外,七叔公又私下找了周大山,
周大山拍着胸脯推荐了两个因伤退役的老兄弟,
一个叫赵胜,一个叫钱勇,
都是身手不错、人品可靠的老行伍,
负责护送苏惟元二人前来,并留下听用。
“七叔公办事,果然稳妥。”
苏惟瑾放下信,心中欣慰。
这才是真正为他着想的长辈。
十日后,两辆风尘仆仆的骡车停在了小院外。
苏惟瑾得到消息,亲自迎出门外。
只见两名穿着干净但明显旧涩青衫的年轻人率先跳下车,
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和初到大地方的拘谨与好奇,
见到苏惟瑾,立刻快步上前,
恭恭敬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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