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渔网缠得越紧。
“挠钩手上!”
又有官兵持着长杆挠钩,专钩叛军的脚踝、手腕、膝盖弯!
一拉一拽,便是人仰马翻!
场面顿时变得极其诡异且富有戏剧性。
官军几乎不与叛军正面兵器碰撞,只是远远地射箭、撒网、下钩子。
而那些服了药、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狂战士们,空有一身蛮力,
却像掉进陷阱的猛虎,
被渔网裹成了粽子,
被挠钩锁住了关节,
被箭矢射成了瘸子,在地上疯狂扭动、嘶吼,
却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冲击。
所谓的“狂化”优势,在针对性的战术和装备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卢苏脸上的狂喜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我的神勇士……不可能!”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依仗,
以这种憋屈而滑稽的方式被一个个制服,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大王!快走!”
亲卫死命拉着他的马缰,向着谷口方向突围。
此刻的卢苏,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惶惶如丧家之犬。
苏惟瑾在高坡上,将卢苏的狼狈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打脸,就要这样,在你最得意、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用你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将你踩入泥泞!
卢苏最后的王牌“狂战士”全军覆没,本人仓皇逃窜,他能逃回浔州城吗?
而苏惟瑾生擒如此多的“药人”,
又将如何处置,才能最大化实现了其政治和宣传价值?
与此同时,后方隐秘进行的“祥瑞计划”,
胡三父女究竟在打造何等器物,
这“天命”又将如何为苏惟瑾和王阳明的平叛之功锦上添花?
浔州城破,已在旦夕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