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些,总计两百门,附赠火药配方改良法。价格按市价八折。”
霍金斯眼睛亮了,旧炮也行啊!大明的“旧式”,在欧洲也是先进货!
“第二,允许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巴达维亚、马六甲招募华裔佣兵,但须自愿,且不得强迫。佣兵薪饷、抚恤,由荷兰人承担。”
“第三,”苏惟瑾看向户部尚书王用汲,“大明皇家银行可向英、荷两国提供低息贷款,总额三百万两,分期拨付,以他们在南洋的商站作抵押。”
说到这里,他语气转冷:“但有一点——大明军队,一兵一卒不得踏足欧陆。若贵国私下打着大明旗号行事,所有援助立即终止。”
霍金斯和范德法特对视一眼,虽然没能请动天兵,但这些条件已经远超预期。两人连忙躬身:“谢摄政王!谢大明皇帝陛下!”
消息传出,朝野反应不一。
茶馆里,有老学究摇头:“摄政王这是坐山观虎斗,非君子所为啊!”旁边茶客嗤笑:“老先生,打仗要死人的!咱们大明儿郎的命,凭什么填他红毛鬼的坑?”
海商圈里却沸腾了。跑欧陆的商船主们发现新商机——交战双方都缺粮、缺药、缺布匹。于是大明商船挂着中立旗,穿梭在战火纷飞的地中海,向两边兜售货物。一船南洋稻米运到里斯本,利润翻三倍;一船江南棉布送到阿姆斯特丹,能换回等重的白银。
可风险也大。五月初三,广州“顺昌号”商船在直布罗陀海峡被西班牙私掠船劫了,十七个水手被杀,货物抢光。船主陈老四哭到户部门口,求朝廷做主。
苏惟瑾的批复很快下来:“大明水师护航范围,西至印度洋西岸。过好望角后,风险自担。凡遭劫商船,朝廷可协助交涉,但不承诺武力报复。”
冷冰冰的现实主义。有商人骂“朝廷无情”,可更多的商人咬咬牙,继续出航——利润太高了,值得赌命。
五月初十,军机处小会。
徐光启看着最新战报,叹道:“西班牙军已攻入莱茵河谷,新教联军节节败退。照这势头,年底前恐怕……”
“让他们打。”苏惟瑾站在窗前,望着西山方向——那里,石婴又缩小了一圈,看守士兵报说,石婴表面他的人脸轮廓,越来越清晰了。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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