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一年秋,琼州府那三十七个劳工臂生金斑昏迷、炮台地基挖出“银壳”的邪门事,到底被苏惟瑾用雷霆手段压了下去。
法子简单粗暴——所有昏迷者集中隔离,太医院最好的大夫轮班盯着;那层“银壳”则被整个挖出,装箱密封,连夜运到广州海事学堂的地下密室。
苏惟瑾亲自验看,超频大脑全速运转分析,最后得出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结论:这玩意不是银,是某种从未见过的合金,成分复杂得吓人,里头还掺着极微量的、与金雀印记同源的活性物质。
至于琉球海面出现的那支“黑底金雀旗”舰队,更诡异——锦衣卫的水师快船追了三天,硬是没追上。
那二十艘船像是会隐身似的,白天还能看见个影子,一到晚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天亮再找,人家早跑出几百里外了。
“这不是人间的船。”陆松盯着海图,脸色发青。
苏惟瑾没说话。
他盯着掌心那枚雀形金纹——自从琼州“银壳”运到广州后,这金纹就时常发烫,有时半夜能把他烫醒。
而地下密室那口合金箱子,偶尔会传出极轻微的、类似心跳的“咚、咚”声。
但他现在没工夫细究这些。
圣殿会的五十艘战舰、两万远征军,两年后就要来了。
琼州的诡异、琉球的谜团,都得往后放。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大明水师——不,现在该叫海军了——脱胎换骨。
黄埔船坞,如今已扩建了三倍。
原先那片荒滩,现在立起了五座巨大的干船坞,每个都有三十丈长、十丈宽。
坞边架着龙门吊,铁链有碗口粗;地上铺着铁轨,运料的小车“哐当哐当”来回跑。
工匠们赤着膀子,在秋日依旧毒辣的日头下挥汗如雨,号子声、铁锤声、锯木声响成一片,吵得人脑仁疼。
苏惟瑾站在一号船坞旁的高台上,手里拿着厚厚一沓图纸。
他身边围着十几个人——有格物大学来的机械教习,有海事学堂的造船先生,有福建水师退下来的老船工,还有几个从澳门高薪挖来的红毛匠人。
“铁肋木壳,是第一步。”苏惟瑾展开图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结构图,“龙骨、肋骨用熟铁锻制,外包三层硬木,最外层再包铜皮。这样船体更坚固,能承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