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士巴烦躁地晃着巨大的蛙嘴盔,“讨厌活人,活人很烦。拿走,我不想看到活人。”
“你以前读研究生的?”萨麦尔下意识问,“那你……算我学长。”
“没读完,研究生读一年就退学了。导师总是胡说八道骗人,学长跳了,学姐被睡了,还没入学的学弟跑了,只剩下我一个,我把导师打了一顿,赔了三千块,也退学走了。”安士巴说,“退学以后又被家人骂,骂得迷路了,乱走乱撞到了一家不认识的花鸟市场里,捡到一只翅膀半残的小鸟,为了养活小鸟就去上班,上班上了两年就死了——家族遗传的血压病。”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哐啷一下,坐在苍白的火焰里,让火焰的温度与食物的味道填满空洞而寒冷的甲胄身躯。
萨麦尔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他转向莱桑德,转移了话题。
“我们正在……试图让骸心降雪。”萨麦尔说,“您这样的学者,或许会有什么办法?我们可以合作——告诉我,您需要什么,只要是我们能提供的,都可以公平交换。”
“气象学那边的同事设计过一个降雪的符文,将接近冰结温度的低温尘土吹到云层中,并对云层进行降温处理……”莱桑德迟疑着,“但是需要搭建足够优质的魔化回路。我的符文石太小了,无法驱动这种级别的法阵。”
“我们可以制造由魔化金属搭建的回路——只要您愿意提供降雪的灵能符文回路。”萨麦尔说,“您需要什么,我们可以做交易。”
“我……我需要在骸心平原中寻找一些重要的东西。”尽管恐惧已经充满了心脏,但莱桑德仍然艰难维持着站立,“我需要温暖安全的住处,需要人类的食物,需要补充魔药的材料和法术触媒,以及……以及庇护。”
“庇护?”萨麦尔问。
“联盟在追杀我,文明世界的每个区域都有联盟的耳目。没有拿到证据之前,我暂时回不去了。”莱桑德回答,“而在这片蛮荒之地,魔兽在树影中潜伏,死灵在林中四处游荡。我需要庇护,无论是来自哪个势力的庇护。”
“你可以留在我的领地中——如果你不介意和魔族居住的话。”萨麦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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