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苦楚,流浪汉的苦楚就不是苦楚了?」低沉的声音在胸甲中回荡。
「不————不不,大人,这无关权贵,只是——这份怜悯,更值得。」脚边跪地的男人低声说。
女孩在旁边哭泣,哭声吵得安士巴越发烦躁。
「哪一种怜悯更值得赞美?哪一种苦楚更值得挽救?」安士巴感到恼怒,灭杀系统在头盔中轰鸣著,「给怜悯排出高下?你们会让世界上所有受难者参加痛苦大赛,决出一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人,再把此人奉为神明吗?」
「不不————只是,身为骑士最重要的————是忠诚,大人。」男人跪在他脚边,「请您理解我————这个女孩,就是我的忠诚。」
他迟疑著,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您————您可以杀死我。这些人全都是我杀的,和她无关。」他低声说,「只要您可以放过她,让她带著钱和食物,平平安安离开骸心,我任由您处置。」
「她是欧洛家族的女儿,只要您放过她,未来某一天,她会回报您的真的,我发誓!朵芙,快,快向这位骑士大人起誓!未来一定要报答这位高大的流浪骑士————」
男人焦急地拽著女孩的胳膊,将刚刚搜集来的一袋食物塞进她手中,但她抽抽噎噎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安士巴提著焰形大剑,感到女孩的哭声刺痛著听觉感官。
「大人————」男人忽然伸出手,紧紧握住安士巴垂落在身前的剑锋。
冥铜划烂了他的手掌,留下冰冷的伤口。冥铜武器刺伤带来的尸僵让他手掌进一步抓握,导致刃面进一步切割。
血一滴滴落下,顺著焰形大剑的剑锋流淌。
「我情知这种事情,不会被您所原谅。」他低声说,「在噬地魔虫的冲击中,物资遗失太过严重。这里太过深入骸心腹地,路途遥远,想要从北穿出去,至少需要十五天。」
「然而,剩余的这些食物,最多只够一个人跋涉十天的分量。」
「剩余的魔兽驱逐火把,只剩下最后两根。」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让朵芙活著出去,我甚至也注定————无法和她一起离开。」
「骸心的区域特殊,只要尸体死亡,很快就会半腐烂,化为死灵。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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