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与血管交织的根刺从地下刺出,在破裂中贯穿了【食葬虫】周围被感染的半死灵虫巢生物。
流淌褐色脓液的怪物们动作僵住了,像是忽然化作了花园里的雕塑。血红的物质在它们体内的脓疱中搏动,一滴滴从流脓的空洞眼孔滴落。
「————能再见到你吗?」两道血红的眼泪从红枫的眼角滴落,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两道红色的印记,「我————我————」
噼啪!噼啪!一连串的爆裂声中,感染生物们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五朵骨头与血肉扭曲而成的鲜活花朵,每一株都足有一人多高。它们的根须蠕动著,主动寻求著养分,似乎是一种崭新的生命形态。
红枫哽咽著,对著盛放的花们伸出手。
「我————想你。」她轻声说。
花根蠕动著,用滴著鲜血的骨质尖端主动去触碰她的手,哭泣著去触碰她们的造物主。
嗡!在根尖与指尖距离一寸远的时候,芙洛拉眼斑面具上的微光熄灭了。
星质投射停止的瞬间,巨大的花朵飞速枯萎,被约束的血液崩塌了,缠绕的骨头与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一堆干瘪的残渣—红枫抽搐著,捂著胸口直挺挺倒地。由于血兽的共生效应,两条被感染的模仿者蜥蜴和黑豹主动护卫在她身旁。
「为什么————」她倒在骸心的泥土中哽咽著,血污、眼泪和鼻涕沾在她脸上,「为什么让我再见到她————又夺走————」
「你窃取了那件遗物种子,把它种植在自己心脏里。尽管种子已经被我们拔除,但它仍然残留著少量根须。」芙洛拉靠在树干上,平淡的声音里掺杂虚弱,「虽然你无法自己激活根须,但它能够在星质的注视下再次生长。」
「在座所有人都跟某种遗物技术有关系,是吗?」【食葬虫】在两具破破烂烂的沙骸身躯之间龇牙咧嘴,一泼褐色的液体终究是触碰到了他的手臂。
他恼怒地抓起腰间的解剖刀,手起刀落,连皮带肉径直剐掉了一大块褐色溃烂物质从腰间摸索著特殊的活祭品罐,仰头灌了一小口其中的物质。
血痂慢慢覆盖住了裂口,愈合速度比治愈魔药缓慢,但【食葬虫】只是微微喘著气没有出现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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