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秘的部落并不是在万年间逐渐凋零而消失的,而是遭遇了巨大的变故。
虞夏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想来看一看猾裹的真面目,搞清楚真相。
她可以接受部落的灭亡,但必须要知道当年的族人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相原忽然间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不管虞夏的本我到底是谁,曾经的记忆又是否彻底复苏,本质上她都是一个很重视家庭的人,无论是那个湮灭在历史中的部落,亦或是如今在琴岛的小家。
相原以眼角的余光瞥著她,再次注意到她身边趴著的,毛茸茸的白色小狐狸。
雪白的九尾狐蜷缩著松软的尾巴,埋著头卖力地舔著爪子,警惕地环顾著四周,漆黑的眼球转来转去,灵动狡猾。
即便很想钻回窝里躲著,但它的表情依然倔强,一步都不肯后退。
「终究还是渴望温暖的小女孩啊。」
相原在心里叹了口气。
「小心。」
虞夏忽然出声提醒。
电梯下降的时间太久,可想而知地下的空间被挖得多深,风声从头顶传来。
轰隆一声。
电梯降落到负一层,电梯门打开。
恰好有人在电梯门口等候,那是一个中年的男人,披著一件宽松的白大褂,手里抱著一份文件,神情严肃冷峻。
「怎么现在才来?」
中年男人冷冷说道:「时间紧迫,快去整理文件,别让他们等久了。」
那位年轻的女秘书应道:「明白!!」
至于相原和虞夏,似乎被当成了负责帮忙的助手,丝毫没有引起注意。
伏忘乎的灵体悬浮在半空中,眼瞳里浮现出诡异的黑色风车,血丝密布。
很显然,那个中年男人中了幻术,这才忽略了虞夏和相原的存在。
「这个人有点眼熟,曾经在方祥的记忆里出现过。姬家的乔杉,随的是母亲的姓氏,据说八年前就已经死了。当年那个吕羡鱼,还被他给抚养过一段时间呢。」
伏忘乎哑著嗓子提醒道。
相原扭头望去。
虞夏悄悄比划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年轻的女秘书率出了电梯。
中年男人刚要低著头走进去,便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声,以及浓烈的杀气。
虞夏打了一个响指。
时间仿佛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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