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各回各家。
时钟会,通天塔,怪异社,剑与玫瑰,圆桌骑士,神道教会,基本上都有了返程的计划,航班也已经预定好了。
对于各大组织而言,这一次的九歌之旅绝非是什么很好的体验,参加比赛的年轻人们几乎全军覆没,甚至连领队的高层也都意外死亡,啥好处也没捞著。
有人忧愁。
当然也有人欢喜。
湖畔的餐厅里,相原和虞夏相对而坐,窗外的晨光洒在他们的侧脸上。
虞夏依然戴著棒球帽,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红润的朱唇和精致的下巴,吃著一份甜得发腻的蓝莓慕斯。
「看起来你倒是终于自由了?」
相原也很低调,头戴一个蓝色的渔夫帽,圆框的墨镜半挂在脸上,似显慵懒。
「嗯,毕竟林奉天那个老鬼死了,我的那些同伴也被你杀得七七八八,当然也没有什么人能够继续监视我了。」
虞夏千娇百媚道:「这还是要多亏了我们的天帝阁下,真是威风霸道呢。」
「少来阴阳怪气。」
相原故作严肃道:「我有要事问你,你知不知道初代往生会里供奉著什么脏东西?我指的是,疑似完全体的天理。」
虞夏吃蓝莓慕斯的动作顿了顿。
她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起来,淡淡询问道:「这又是谁告诉你的?」
「当然是查出来的。」
相原坦然回答道:「昨天夜里,我袭击了四十六位姬家的嫡系,找到了一个叫方祥的人,从他脑子里提取出了激活记忆的指令。借著这个指令,这才解锁了臧奎的记忆,看到了连他都觉得恐惧的怪物。」他顿了顿,指著自己的眼睛:「你应该知道,我这双眼睛不太一样,我看到的东西更接近于事物本质。那是一个类人生物,但面部比例非常夸张,四肢也非常的不协调,像是鬼怪一样缠绕一个老人的身上。哦对了,那个老人就是姬家的姬煊。」
有那么一瞬间,虞夏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异色,不动声色地吃著蓝莓慕斯。
「根据我们的调查,初代往生会这些年来,一直在供奉著那个怪东西。」
相原沉吟片刻,继续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东西早在一百多年前,便从南极的科考站里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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