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的大侄子吗?」
梅斯菲特也望著这一幕,轻声感慨道:「看起来这小子是被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真是可怜啊。想来也是,秋令之的计划里,秋和是要泯灭人性的。既然如此,秋和就不能存在任何人性的锚点。」
他顿了顿:「正因如此,相原是必杀的目标,伏忘乎反而可以幸免。」
黑衣人沉默片刻,淡漠地收回了视线,淡淡说道:「你说他会死吗?」
梅斯菲特耸了耸肩:「我当然不希望他死,但他若是就这么死了,那我也没什么办法。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现在真的死了的话,应该也不会跳出来搅局了。」
他摊开手,得意一笑:「我们的计划本来就是如此,无论是中央真枢院和往生会谁输谁赢,都不重要。只要我们能完成无相往生仪式,随时都可以东山再起。你辛辛苦苦藏了那么多年,不也是为此?」
「是啊。」
黑衣人欣赏著末日般的景象,眼神却是空荡荡的,沙哑地呢喃:「的确过了很多年了,久到我都快麻木了。」
「时间也不多了。」
梅斯菲特叹息道:「我说你啊,少在那里悲春伤秋了,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你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或许是因为隐忍太久了,以至于你都快忘记你是谁了?」
迎著呼啸而来的焚风,黑衣人轻轻抬起了右手触碰,感受著指间流动的气流。
「是啊,时间不多了。」
微弱的声音也变得冷酷起来,就像是铁和石摩擦在一起,冷硬得掷地有声。
「走吧,杀了相子骞。」
梅斯菲特满意一笑,背著那具沉重的黄金棺椁一步步前行,如朝圣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