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的疯帽子。
她有些理解为什么她的新婚修行茶话会空无一人了,触发方式太刁钻大概只是最小的问题。
至于弥拉德。他脸颊被一上一下,散发著高温又带有湿热诱人的女体香气的面团夹在中间,有些不敢动了。
以他现在的姿势,脑袋若是一动,会牵扯到的东西——有些多。
弥拉德索性不再挪动脑袋。
他回溯起告白后这段时日的相处点滴,琪丝菲尔确实不仅仅只有外在展露出的开朗与热情————她其实非常习惯于照顾他人,对于生活的态度,也很成熟。
同居久了,恋人的亲昵被提前剥离后,比起需要前辈引导的「后辈」,她更习惯,或者更擅长把自己放在「姐姐」的立场上。
或许是孤儿院的那段时光影响了她。
但,继续以家人的身份,而非以恋人的身份去对待她,说不定会让琪丝菲尔伤心。
毕竟,按照琪丝菲尔的性格,她想要的肯定不会是不可或缺的家人。她会道出张扬又蕴含少女心意的告白,那心动不已的恋人关系显然更合她心意。
转变家人与恋人的观念对弥拉德来说并不困难,毕竟他心中的感情并未变化。只是前者是他习惯的相处模式,而后者于他而言尚有些陌生。
——等等?
弥拉德突然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