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在刚刚，它几乎就要随手按下某个关键并且致命的大红按钮。「不过是某种生理性的神经抽搐。小意外，已经解决了。」
「你最好是。」
通讯中断。
常虹捂住自己的额头。
他对石杰人其实挺放心，毕竞石杰人主动通知了他这份「惊喜』收获。
「我一来就看见你在唉声叹气。」夏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显而易见，她已经完成了作为力能龙的工作。「怎么了？又有谁惹你生气了？拜月教主？还是曹先生，等等，总不会是我吧？」她挤眉弄眼，做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而常虹只是捏了捏自己的眉头，然后指了一下她身上的装束。「性别，夏弥。你的赌注。」他指了指夏弥此刻的女体面容。「说了话就该算数。」
「啊哇哇哇哇！」于是又是尖叫。
和某人打赌要汉化三个世界的龙王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而等到一堆不明所以的气团式换装更衣特效结束后她已然重新回到了衰气青年的姿态之中。而看著这个一向以来都不著调的家伙鼓捣出了这份操作之后，一口稍稍放松的气，便也从常虹的口中呼出。
「是别的事。」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并不怀疑安抚仪式塔的翻转效果，天神队在地球上经营了那么长的时间，自然会拥有对应规格的布置。然而若是仪式塔真的具备这样的效用，那么……
他们为什么不做？
答案显而易见，不做是因为没有必要去做。意味著在天神队的行为逻辑之中，杀戮只是为了完成目标，而非必备选项。
肉身和灵魂，并不一样。
「教授』那一剑或许能撕裂大地，摧毁亿万人的肉身。但只要不将对灵魂的力量特别地注入进去。被杀死的便只是肉体而非灵魂。而在一切皆是梦的前提下，它只会对真正的梦中人起到一个惊吓的作用。然而，若是仪式塔反转启动。亿万人在梦中被惊吓至死，那么他们那位于梦境彼端的真实灵魂，或许也将承载足以致死的苦痛。
证据增加了。一切，真的很有可能全都是梦。他的视线偏转，看向远方的城市，连续数次的地震之后，建筑和人群也似乎变得朦胧了许多。
可能是幻觉。
但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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