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了。」
「德里镇，潘尼怀斯，杀人小丑。」司明淡淡地得出了结论。「电影《小丑惊魂》中的反派BOSS角色，本体为来自外星邪恶神祇残渣。以恐惧为食，并具备著显化猎物心中噩梦的力量。它盘踞于这座城镇的下水管道深处，通过污染水源，将整座小镇内的住民都变成它手中的玩偶。而在《林中小屋》里，在最后的「开饭』环节里，出现过大概是Neta了这家伙的杀人小丑。」
「看来我们被扔到它的封印地里了啊。」喻知微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或者，我们现在正置身于一座献祭仪式的场地之中？嗯……我刚刚已经第十四次看到大型航班从平流层上面飞过去了，没有战斗机，只有民航。而且每架飞机都存在不同。看来这个世界的表面秩序，还在正常运作。」
「那我们就不适宜一开始就摆明车马大张旗鼓了。」司明收下了这份情报。「精神力扫描倒是无妨，但网络骇入需要小心。嗯，我们的主线任务难度看上去和上一次相当。而且居然是纯粹的生存向一一看来世界末日注定要到来，而主神判断，我们纸面上的数据并不足以和推动这场浩劫的幕后力量对抗。」「所以，存在正派即是反派的可能性？」喻知微一点就通。「这个世界的执行机关已经被侵蚀了，仪式的失败并非意外，而是有所准备的必然。下面的小角色或许还在兢兢业业地试图拯救世界，但真正的决策者们，已然做好准备，拥抱泰坦之祖？」
「不无可能。」司明点头。他看了眼不远处的教会，而从降临到现在，他的目光已经透过主神的防护障壁，在周遭的街道之中反复地扫过。
没有监听系统，没有可疑的管线。没有体内具备能量汇集的高能生物，没有不正常的低语在风中流动。一切都很正常。
但主神的惯例要更在其上。
从降临开始到现在，唯一能够吸引轮回者目光的便是不远处的那座教堂。而主神向来会将明显的线索安置在轮回者们很容易接触到的降临点周遭。那么，那座教堂之中，就必然会封存著有价值的异常。他计算了一下时间，思索了两秒。目光从雅各身上掠过，而下一刻，许多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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