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酋长的私人武装钳制,出了劫匪,也大都是小打小闹,轻易不敢将事情闹大。
敢将事情闹大的,往往是那些跨境悍匪和武装人员,这些人很可能也是。」
「记住了!」
田友坤神色变得严肃。
周景明没有在这里继续逗留,叫上赵黎,上了越野车,赶往炼金作坊。
在经过矿场边的土路时,周景明也留意著路上新鲜的车轮印记。
那车轮印记,跟他的越野车不同。
来的时候,他记得清楚,这偏僻的路道上,并没有其它的车子留下的痕迹,他不用想也知道,这车轮印应该就是警卫说的痕迹。
他放慢了些车速,开著车子,一路走,一路看。
坐在副驾上的赵黎,则是一直抱著子弹上膛的AK47,注意著周边情况。
那些车轮印记在离矿场数里地的一处岔道拐上了另一条土路。
周景明将车子停了下来,放眼朝著那条土路远处看去。
赵黎见四周没什么异常,也朝著土路看了一眼:「周哥,要不咱们就一直跟过去看看,说不定能看到是些什么人。」
周景明停下车,心里其实也有这想法,但他想了想,还是摇头:「万一跟下去,正好掉进别人的陷阱怎么办?」
赵黎愣了一下:「那还是回炼金作坊守著吧。」
周景明再次将车子启动,返回奥布拉西镇上。
到了炼金作坊,周景明第一时间找到在作坊里指点著淘金客提炼金子的武阳:「作坊这里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武阳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啊!」
赵黎解释:「今天在矿场上,来了两个东北人找活计,说是那天下大暴雨后,他们的矿场被抢了,死了三个人。还在矿场周边,发现两个带著枪窥探的黑人,可能有人在打咱们矿场的主意了。」
那个正在炼金的淘金客闻言插了句嘴:「这事儿我也听说了,那个矿场离我所在的矿场不远,有人也到我的矿场上找事儿做,我看是东北人,没有收留,主要是矿上不缺人手,杂活让黑人做,给的工资比较低,能节省不少成本。」
武阳见事情有蹊跷,也不敢大意,赶忙拿了对讲机询问几个散布在作坊周围的警卫,有没有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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