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回到家，许富贵就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许大茂这个跟屁虫。
“许叔，怎么了？”
许富贵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然后才说：“柱子，我们厂的杜处长最近要找厨子。”
姓杜，还是处长，何雨柱就知道是谁了。
傻柱那个时候，轧钢厂也找过厨子。不过那时，傻柱的厨艺没被苏国人认可，杜处长找的是会做俄餐的厨子。
最后好像还是娄振恒通过关系，从东北找了一个会做俄餐的厨子。
厨子虽然解决了，但并没有解决轧钢厂领导的困境。
人家苏国人本来就不打算认真教你，一般的厨艺起不到效果。
何雨柱猜到了许富贵的目的，并不打算答应他。
不是何雨柱不愿意进轧钢厂，也不是何雨柱没把握，实在是不能通过杜处长的关系进轧钢厂。
杜处长是杨培山的人，后勤却在李怀德的手底下。通过杜处长的路子进去，明显是得罪李怀德。
何雨柱跟李怀德培养了那么长时间的关系，不可能为了杜处长，得罪李怀德。
哪怕杨培山过来请他，他也要好好考虑一下，就算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也要都不得罪。
“他找厨子做什么？”
许富贵不太清楚，猜测道：“可能是家里有喜事吧！你帮我一个忙呗。”
何雨柱摇头：“许叔，不是我不帮你。我问你，你们宣传科的领导是谁？”
“李怀德李处长。”许富贵道。
“那你口中的那个杜处长是哪个部门的？”
“技术处啊。”
何雨柱又问：“你隔着自己的领导去讨好别的领导。就不怕自己的领导有意见啊。”
“这……”
许富贵犹豫了。
李怀德分管宣传科，不是宣传科的正规领导。可架不住李怀德有背景，宣传科的科长都是李怀德的人。
得罪了李怀德，肯定会被穿小鞋。
而且他在宣传科，看得出李怀德跟生产部门的人有些不对付。
“那还是算了吧，就当我没说这个。”
何雨柱道：“这就对了。杜处长去我们饭店吃过饭，真要找厨子，直接去我们饭店跟经理说一声，我们经理不会不给面子。
他既然没说，那就说明他不愿意找做川菜的厨子。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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