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卖完了菜，正在休息。
何雨柱来到后厨：“中午的饭钱，统计的怎么样了？”
胖子心里格登一下，菜的事情好说，并没有太固定的数，一个两个人不给，很少能看出来。
但是馒头就不一样了，尤其是白面馒头，每天做多少，那都是有数的。
负责统计的方雪说道：“馒头的数不对，少了十个。”
何雨柱冷眼看了一下胖子：“怎么回事？谁多吃多占了。”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胖子吓坏了，连忙解释：“何主任，没有人多吃多占。是秦淮如，她说是你的邻居，身上没带钱，想赊账。
我……”
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巴掌：“兔崽子，你自己想讨好寡妇，还敢打着我的旗号。
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我跟易中海，秦淮如老死不相往来。”
这一巴掌，把众人吓坏了。
何雨柱进轧钢厂，对大家基本都是笑呵呵的，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这还是头一次，没等胖子说完，就动手打人。
不过，他们也理解。
身为食堂的人，能不知道何雨柱跟四合院邻居的关系吗？
胖子明知道这一天，还敢犯这个忌讳，挨打也是活该。
“你既然同情秦淮如，那就替他把饭钱出了。”
胖子也是个小气的人，哪里舍得替秦淮如垫钱。
光是十个白面馒头，那就是五毛钱。再加上两道菜，又是五毛。
秦淮如一顿饭就吃了一块。他一天还挣不到一块钱。
“何主任，我……”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你什么你。再写一份处罚书贴在食堂外面，谁也不允许赊账。”
胖子没想到，处罚会这么重。
食堂的人却没一个同情胖子的。这些人，都跟何雨柱学过做菜，算得上是何雨柱的徒弟。
胖子得罪何雨柱，那就是得罪他们。
何雨柱不理会胖子眼里的怨恨，去找了赵康成，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他。
“赵主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胖子敢这么干，我是不敢收他为徒了。”
赵康成一听，也非常生气。如今这个情况，他是不敢逼着何雨柱收胖子为徒。
“没事，他是咎由自取。”
何雨柱也没说什么。他已经够给赵康成面子的，赵康成要是不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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