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刘光天:“你拉着我干什么。”
刘光天没好气地说:“你说我拉着你干嘛?我要不拉着你,你是不是还想找秦淮如要报酬。”
“我要报酬怎么了?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我们给她帮了那么大的忙,拦着傻柱,忽悠娄晓娥,她不应该给我们付点劳务费啊。”阎解放理直气壮地说。
阎家三个儿子,最像阎埠贵的就是阎解放了。那是为了钱,媳妇孩子都可以不要的主。
要不是傻柱帮忙,收留了阎解放,教他做菜,给他发工资,阎解放的媳妇早就改嫁了。
刘光福无语了:“你就不能把眼光放长远一点?
咱们是要参与金济川和娄晓娥的投资的。
你把秦淮如得罪了,谁帮咱们牵线搭桥?
是金济川能搭理你,还是娄晓娥能给你好脸色?
刚才娄晓娥什么态度,你没看出来吗?她除了询问一下三个大爷干的缺德事情,什么时候跟咱们说过一句话?”
阎解放叹了口气:“为了来这里吃饭,咱们可都是打车来的,我就是想让秦淮如,给咱们报销一下路费。”
刘光福呵呵笑了起来:“指望她报销路费,你还不如回家做梦呢。
四合院里的人,谁不知道秦淮如就是属貔貅的。
当年傻柱的工资被她领走了,想找她要点生活费,她给过吗?
没有,一分钱都没给过。
傻柱都是找一大爷借的钱,等出去跟人家做菜,挣了钱再还给一大爷。
连你爹都没办法从秦淮如手里弄到好处,你觉得你比三大爷厉害啊。”
四合院里的禽兽,一个比一个抠门。阎埠贵整天想着占别人的便宜,易中海则是每花出去一分钱都要收回十倍百倍的利益。
比起这两个,秦淮如也是不遑多让,整天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找院里的人借钱。
整个四合院,除了阎埠贵,都是秦淮如的债主。
阎解放想了想,自问没本事找秦淮如要钱。
傻柱对秦淮如的付出够多了吧。
等傻柱没用了,秦淮如还不是立马一脚把傻柱踹开。
也就是傻柱命大,遇到了何玉柱,不然早就尸骨无存了。
许大茂也说了,当时傻柱躺的桥洞底下有三四条野狗。
那么冷的天,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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