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几个客人了。
她走过去,将肉包子给几人分了,这才从林小乖的抱怨声中得知先前那老头是清河书院的院长。
林水瑶有些没想到,诧异地望着程五郎,“相公,他当真邀请你去清河书院念书?”
程五郎看了林小乖一眼,“没请我,请的他。”
林小乖一听就来气,嘴里的包子都来不及咽下就开喷,“死病秧子,谁让你挂着老子大名招摇撞骗的?”
程五郎将桌上的笔墨收了收,带着林水瑶进屋跟程大郎一块儿吃包子。
落座后,林水瑶看向程五郎,“相公为何不愿去清河书院?”
“去不了。”程五郎只回答了三个字。
林水瑶更好奇了,清河书院可是宣宁县最大最好的书院,多少学子为了能进那个地方,到处托关系打点,挤破了脑袋。
“为什么去不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