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道:“就我上次跟你说的,我出嫁第二天呀,他拎着两只野鸡一只野兔去老程家,我给他开的院门,聊了几句,期间谈到了你的伤,六子哥说只要人好好的,留疤没什么。”
林水英恍然大悟,“难怪他那天来我们家,我瞅着他像赶了几十里路似的一头汗,那臭小子,闷头闷脑的,到现在都没跟我说他去看过你。”
“打小六子哥就是那性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水瑶道。
“算了算了,不提这事儿。”林水英看向林水瑶身后的程五郎和林小乖,“我爹在堂屋呢,妹夫,小乖,你们快屋里坐。”
林水英招呼完那俩人,拉着林水瑶就回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