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她跟着学过,懂医术。
朱八斗给几人介绍,“这是我娘。”
程五郎几人忙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县令夫人抬了抬手,又问:“你们都是来看八斗的?”
程五郎点点头。
县令夫人的目光转向儿子,“你小子,这回可出息了。”
说着,在他旁边坐下,打开瓷瓶亲自给他抹药。
“娘,您不懂,儿子这叫为兄弟两肋插刀!”朱八斗一脸的骄傲与自得,“哦对了,姓姜那孙子怎么样了?”
“这么一闹,他要被关押几日,在县衙留了案底,书院很快就会开除他,仕途他这辈子是别想指望了,不过……”
“不过什么?”
县令夫人犹豫了一下,“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碰着你爹,你爹说他入狱后,一直嚷嚷着这事儿是有人指使他做的。”
“谁?”顾崇迫不及待地问出口。
县令夫人想了想,“好像是一个叫做魏林的学生。”
朱八斗懵了,“魏林是谁?”
程四郎沉着脸道:“就是被院长选中的最后一个学生,丙三班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