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捷径的小心思,又间接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倒要看看,哪个不要脸的还敢往他跟前送礼。”
顾崇也觉得杨公公不简单,笑呵呵的一句话,表达了几重意思。
在这儿的都是读书人,相信没人听不懂他的话外之音。
叹了口气,顾崇道:“若是没有两把刷子,杨公公也不可能成为晋王殿下的亲信。”
晋王殿下那样的人,一看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顾崇虽然只见过晋王两面,可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杨公公交代了细则之后,学子们开始去找自己组上的龙舟。
每艘龙舟上都有明显的记号,标明是哪个班哪个组的。
朱八斗先找到了戊二班的,一群人呼啦啦坐上去。
划龙舟他们一个都不会,杨公公带来的人里有好几位划手,专门负责教。
程五郎那小体格儿,敲锣打鼓是不行了,当舵手更没办法让班上的人信服,只能坐后面负责划,跟顾崇同排。
就这么练了二十来天,四月月考过后,学子们顶着热辣的太阳终于迎来了端阳节。
书院订制了队服,每个班都不一样。
队服是朱八斗去领的,程五郎在寝舍里等着换。
然而刚一穿上,他就闻到了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有些像花粉。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洗衣裳肯定来不及,而且这衣裳一人只有一套,量身定制,没有多余的。
程五郎想着忍一忍,可他本来就不能闻花粉,才忍了一小会儿,马上就憋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止都止不住,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顾崇意识到不对劲,忙过去扶了程五郎一把,“怎么了?”
程五郎一面咳,一面断断续续道:“我的队服……被人动过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