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赌坊老板道:“明天开赛,三局两胜,傍晚你们就可以过来看结果了。”
陈路攥着号牌,心里惦记着二百两,他有些不放心,问老板,“如果明天我们赌赢了,是不是真的一赔十?”
老板笑了,“这位小哥儿,您是头回来吧?给你们的号牌,那都是要经过官府办理才能生效的,你若赌赢了拿不到钱,大可去县衙告我。”
陈路闻言,总算放了心。
——
回去的马车上,朱八斗故意问顾崇,“老顾,上次在队服上动手脚害咱家小五郎那孙子,你找到没有?”
“还没呢。”顾崇摇头,“暂时没头绪。”
“行不行啊你?”朱八斗道:“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再不揪出来,那王八蛋该躲在暗处笑咱没本事了,你说是不是啊陈路兄?”
陈路手心里都捏出了汗,脸色尴尬,“我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
“还不就是上次龙舟赛的事儿。”朱八斗合拢折扇,在他肩膀上敲了一敲,“哎你说气不气人,有个孙子不知从哪打听到我们家小五郎不能闻花粉,他偷偷在我们家小五郎的队服上动了手脚,害得小五郎没办法参加比赛,结果戊二班拿了个倒一,所有人都怨小五郎,说要不是因为他,戊二班也不能输得这么难看。”
被朱八斗左一个“孙子”右一个“孙子”地骂着,陈路心里跟吞了苍蝇似的,可明面儿上还是得装模作样地关心几句,“程砚兄,你不要紧吧?”
“还好。”程五郎道:“我邀请你们来戊二班传授经验,同窗们都挺感激,没再计较输了比赛的事儿。”
陈路听着,又是一噎。
原本他们设局让程砚参加不了比赛,就是打算从中挑唆,使得戊二班其他人将矛盾转移到程砚身上,从而挤兑程砚,容不下程砚,逼得程砚主动退学。
可谁能想到,程砚竟然跑去跟荀院长请示,让甲班学生过来传授经验。
计划没成,那三人一人亏了二十两,之前陈路跟他们借钱的时候还被冷嘲热讽地挤兑了一通。
陈路也想好了,他们爱咋说咋说,反正他只认钱,等两千两银子到手,他就脱离清河四子。
反正他们四个从一开始就面和心不和,尤其是上次旬考他拿了第一,其他三位早就心怀不满。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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