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一天。这跟您说的,她最近因为工作焦头烂额,完全顾不上生活,好像对不上号啊。”
许楚俊愣住了。
这个问题,太偏,太细,完全超出了他准备好的剧本。
他脸上的悲伤表情出现了一瞬的凝固。
监控室里,温徐行和林清禾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陈珍珠,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女孩,竟然找到了这样一个刁钻的切入点。
“我……我不知道。”许楚俊很快恢复了镇定,他摇了摇头,“文华工作上的事,我很少过问。”
“是吗?”陈珍珠的语气依然轻松,“那您家的路由器呢?赖女士失踪当晚十点半,也就是您声称她已经开车离开之后,有一个陌生的,未被标记的设备连接了您家的Wi-Fi,只连接了五分钟,就下线了。这个设备,您有印象吗?”
秦砚接到齐海文电话的时候,正在给自己新买的一盆名贵兰花浇水。
他穿着真丝睡袍,戴着白手套,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什么?化粪池???”电话那头,秦砚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充满了嫌弃,“齐海文,我拜托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专业和我的鼻子?我是法医,大哥!法医!不是掏粪工!”
齐海文在电话这头,被他吼得耳朵嗡嗡响,只能赔着笑脸:“秦大少,大法医,这可是温队亲自下的命令。人命关天啊!你想想,要是真能从里面找到点什么,那不就是天大的功劳吗?”
“功劳我不要了,我只想保住我的嗅觉。”秦砚哀嚎,“我刚喷了三百块一毫升的绝版香水,你现在让我去跟陈年老翔打交道?”
话虽如此,半小时后,秦砚还是出现在了案发小区的化粪池旁边。
他换下了一身名牌,穿上了全套的白色防护服,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写满了【生无可恋好想去死】的眼睛。
痕检科的甄佳妮早就在现场等着了。
她跟秦砚是老搭档,对他这副口嫌体直的德性早就习以为常。
“秦法医。”甄佳妮递过来一个防毒面具,憋着笑地看他,“已经安排人把井盖打开了,味道确实有点上头。”
秦砚认命地戴上面具,瓮声瓮气地说:“何止是上头,简直是天灵盖都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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