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没错。
舆论是一把双刃剑。
它能载舟，亦能覆舟。
当所有人都认为你是英雄时，你会获得无尽的支持。
可一旦你被贴上“无能”和“冤枉好人”的标签，那你做的任何事，都会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和批判。
温徐行手机一阵狂震，市局领导打来了电话。
他走到走廊上接电话，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他越来越紧锁的眉头和冰冷的侧脸，就能猜到，这通电话的内容，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果然，温徐行挂断电话走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市局命令，二十四小时内，如果拿不出更有力的证据，就必须放人。”
“什么？！”齐海文豁然站起，“咱们找到的东西，不是已经能证明赖文华的身体组织，经过了他们家的排污系统吗？”
“不够。”温徐行摇头，“许楚俊的律师团队，已经针对这一点，提出了一个几乎无懈可击的解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他们说，赖文华平时有沐浴后使用身体高光的习惯。所以，那些亮片，完全有可能是她正常洗澡时，被冲进下水道的。并不能直接证明她被分尸。”
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在法律上，却站得住脚。
它将警方的铁证，变成了一个合理的可能性。
许楚俊背后，显然有一个能量巨大的团队在为他出谋划策。
不仅懂法律，更懂如何操控舆论风向。
“这帮混蛋！”邵月明气得直捶桌子。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珍珠，忽然举起了手，幽幽地开口。
“那个……我好像也被人肉了。”
陈珍珠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个国内知名的八卦论坛。
一个热帖被顶得老高，标题是：【深扒京市东城分局少女顾问，年仅20岁，私生活混乱，疑似与多名警员有不正当关系！】
帖子下面，附上了几张偷拍的照片。
一张是陈珍珠深夜从警局大楼出来，上了齐海文的车。
一张是她和邵月明在附近快餐店里，有说有笑地一起吃饭。
还有一张，是秦砚在化粪池现场，脱下防护服，用自己的手帕，擦掉陈珍珠不小心沾到的一点污渍。
这些照片，被配上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文字解读和恶意猜测。
【小小年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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