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正吵着‘我不想穿高跟鞋’的陈珍珠被甄佳妮直接架了出来，旁边还跟着个笑着直摇头的林清禾。
齐海文刚送到嘴边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
邵月明手里的笔“啪嗒”应声掉在了桌上。
秦砚正无所事事地擦着镜片，看到她时，也同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眼前的陈珍珠，和他们印象里那个总是穿着宽大卫衣、背着破烂双肩包、整天活的像个未成年的技术宅，完全判若两人。
她就像一颗被擦去了所有尘埃的珍珠，终于绽放出了它本身温润而耀眼的光芒。
干净，纯粹，又带着一抹自然的娇憨。
“哇……”邵月明第一个回过神来，发出了由衷的赞叹，“珍珠，你……你……下凡辛苦了。”
陈珍珠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低头检查自己的裙子，“很奇怪吗？”
“不奇怪不奇怪！”齐海文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就是不太习惯。挺好，挺好，终于像个大姑娘了。”
秦砚靠在椅子上，抱着手臂，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不错嘛，小不点。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打扮，总算有点女人的样子了。”
陈珍珠听到他的调侃，脸颊微微泛红，但又火速瞪了他一眼，“闭嘴，我本来就很有女人味！”
而温徐行，从陈珍珠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僵住了。
他的大脑，那台一向以高速、精准、理性著称的超级计算机，在这一刻，罕见地出现了短暂宕机。
他看到她穿着那条他从未见过的裙子，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和脚踝；看到她微卷的长发柔顺地搭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看到她的神情……
他甚至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还眼睁睁地看着秦砚用那种轻佻的语气和她说话，看着她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脸颊。
一股更汹涌的怒火，夹杂着他自己都无法厘清的烦躁和占有欲，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不喜欢。
他非常不喜欢别的男人用这种眼神看她。
尤其是秦砚。
温徐行用指节重重叩了叩桌面，打破了会议室里有些古怪的气氛。
他重新聚焦在文件上，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形象准备好了，下一步进行情景模拟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