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们都已经做了。
董事会主席抿了抿嘴,「他太废物了,败得太快,我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而且就算我们加大对他的支持,还能做到什么程度?」
「买下他的企业吗?」
这倒是一个办法,直接控股埃文的公司的确能够起到拉升股价的效果,金融市场上的投资者看到格里格斯州财团也下场死保埃文的公司,那么他们肯定会对股票充满信心。
可这件事,不是这么做的。
他们不是做慈善的。
任何一个资本家,资本利益集团,都不是做慈善的,他们的终极目标永远都是赚钱。
控股埃文的集团一样不会给他们带去什么利润,就算董事会主席愿意这么做,董事会方面可能也不会通过,更大的可能是某个董事会成员,自己私下控股埃文的公司,来达到类似的目的。
哪怕是控股百分之五,百分之十,那么谁来掏这个钱,产生的亏损找谁负责,这些都是问题!
这不是他们不管不问,而是在这件事上确实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加上埃文的公司已经一屁股屎了,没有人愿意插手。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不说话了,董事会主席微微摇了摇头,「社会党那边想要埃文公司的股票,不能这么轻松的给他们,至少不能让他们这么简单就达成目的。」
「至于埃文,打听一下他现在的情况,看看我们有没有什么能够为他提供一些帮助的地方。」
「社会党那边————把这件事告诉自由党的人,让他们去想办法解决。」
「这是他们的工作,不是我们的!」
他们这些大资本势力本来就应该是被拉拢的那部分,而不是负责给党派竞争擦屁股的人。
财团这边知道了这个消息,也就意味著整个格里格斯州的「商场」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都感觉到了这一次社会党的手腕很强硬,也因此感觉到了害怕。
加上最近开始流传一些小道消息,像是说埃文沦落到如今的这个地步,就是因为他拒绝了和社会党的合作,所以才出的问题。
这让不少人都感觉到了不安。
格里格斯州本地的一些商业组织也因此对社会党提出了抗议,不过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他们掌握不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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