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多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说着,便推着定王走到院子里。
定王笑了笑,“我一个人,不想走动。”
宋尽欢说:“那我今后常来。”
定王叹息道:“不必了,你忙你的吧,别为我费心思。”
宋尽欢沉默半晌,提起了秦岩,“皇叔可记得秦岩?他失踪了。”
定王闻言诧异,“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宋尽欢好奇问道:“他这段时间没有来找过皇叔吗?”
“没有啊,我这府里已经好久没有外人来过了。”
听到这里,宋尽欢眸光微暗,蹲下身,靠在了定王膝上。
宋世渊有些诧异,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可是遇到难事了?”
宋尽欢眼神黯然,低声道:“只是觉得皇叔太孤单了,我应该常来的。”
她语气有些难过,心里更是发闷。
皇叔骗她。
秦岩分明来过定王府。
皇叔却说没见过他。
赏月苑陷害她的事,与皇叔有关?
她根本不敢想。
宋世渊笑了两声,温柔又慈爱,“皇叔怎么会孤单呢,只要你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宋尽欢点了点头。
……
石山鸣的伤势还未痊愈,便主动上门探望沈书砚。
沈书砚卧床,得知石山鸣来了,心头怒火再次燃起。
“你来看我笑话的吗!”沈书砚语气凌厉。
石山鸣说:“我娘和你娘是朋友了,所以我不想再与你为敌,让我娘难做。”
“等你好了,请你吃饭喝酒,权当给你赔罪了,今后恩怨一笔勾销。”
听到这里,沈书砚微微一怔,做梦都没想到石山鸣还会来给他赔礼道歉,许多难听的话哽在喉咙,一下子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