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拉着她离开。
不一会,身后就没有了喊声。
下人也停了手。
沈月疏回头看了一眼,丹秀没气了,趴在地上,却死不瞑目。
正正好,盯着她。
一股寒意袭上心头,沈月疏逃似的跑开了。
沈家上下挂着的红绸,在一夜之间,撤了个干净。
因是妾室,没有大办丧事。
沈老太太因此病倒在床,“一切都是从长公主开始的,若没有她,我沈家,岂会是现在的模样啊!”
沈天忌的续弦江氏在一旁小声道:“若没有长公主,沈家还没有这宅子呢,现在一家人都睡大街。”
江家经商,家业不在京都城,但在北边一带生意做的很大,江氏在沈家有底气,一年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娘家待着。
当然也是因为江氏没有生儿子,遭沈老太太念叨了很多年。
因此不爱在沈家待着,眼不见为净。
至于沈天忌纳妾,她也不管,爱生多少生多少。
反正生下来是沈家养。
这次是说云娘快生了,沈家又有香火了,沈老太太非要让她回来,让她表表心意。
也是想故意刺激她。
没成想,刚回来就得知云娘一尸两命。
回来的路上她知道了沈家这半年的变故,沈晖一个驸马纳了七房妾,长公主不休了他,还帮他养妾室不成?
老太太病倒了,还不忘诋毁长公主,活该沈家留不住云娘的孩子。
“你!你说什么!”沈老太太气得差点坐起来。
沈天忌呵斥道:“娘都病了,你还气她?”
江氏不耐烦,“我又没说错,沈家能有现在的家业,不就是靠长公主吗?”
“云娘生孩子难产,长公主不肯借大夫,你们就怪长公主害了云娘。”
“若长公主真借了大夫,没救活云娘,你们还不得骂长公主祖宗十八代啊?”
“你们沈家想死,招惹长公主,可别牵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