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宋晴绾震惊,“他要干什么?”
回到房中刚用完晚膳,云烬匆匆而归,“主子,雷浩然今夜在酒楼宴请客人,喝多了,李皓尘行刺,刺伤了雷浩然。”
“李皓尘已经被羁押官府了。”
闻言,宋晴绾一惊,“他还真干傻事去了!”
“当家的,要不要救他?”
宋尽欢眸光一沉,“当然要救。”
“明日再去官府!”
第二天一早,几人便来到了官府报案。
范县尉见到她们后十分震惊,“怎么是你们?出什么事了?”
宋晴绾急忙拿出一幅画像,“还请范县尉帮忙缉拿此人!他偷盗了我们当家的东西!十分重要的东西!”
范县尉接过画像一看,震惊万分,“是他啊?”
“他怎么了?偷盗了你们什么东西?”
宋尽欢神色凝重,“此事不方便告知,丢失的乃是罗家至关要紧之物,还请范县尉帮忙,尽快寻到此人。”
范县尉不急不缓地收起画像,双手背在身后,笑道:“这倒是巧了,此人昨夜行凶未遂,已关押大牢。”
“但搜过他的身了,并无可疑之物。”
“罗当家具体丢失了什么,告知官府,才好帮你们找啊。”
闻言,宋尽欢故作惊讶,“行凶?”
“昨日那乞丐惹怒雷当家,我家丫鬟将其护下,之后那乞丐一路跟着我们,还受了伤昏迷了。”
“我们好心将他救下,还请了大夫来看。”
“他说他叫李皓尘,是来寻他妹妹的,求我们收留。”
“下午我们外出了一趟,夜里便发现有重要东西丢失,是罗氏印章,若寻不回此物,此番来云州做不成生意。”
说完,宋晴绾也不悦地骂了几声:“这狗东西,我们当家好心收留他又给他请大夫,他竟行径歹毒偷盗印章,早知当时就不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