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现在能知道此事吗?”宋尽欢语气淡然,不以为意。
沈晖哽咽着问:“可寻到尸体?”
“没有。”
沈晖眼中悲痛难忍,沉默半晌,转身离开,“月疏,随我为你清姨刻碑立坟。”
“不能让她在这里做个孤魂野鬼。”
沈月疏默默跟上。
两人离去的背影,格外落寞。
宋尽欢看了一眼,不再理会。
父女俩出了城,在城外找了个景色好的清净之地,挖了个衣冠冢。
沈晖烧了些纸钱,跪在地上,倒了杯酒。
“云清,这辈子是我欠你的。”
“当时若我救的是你,或许你也不会出事,是我对不起你……”
沈晖红着眼,眼中泛着泪光。
沈月疏在一旁跪着,默默烧纸钱,心里十分难过。
却不由得的在此时回忆起了过往的种种。
差点嫁给可怕的阮老板。
后来又差点嫁给清姨的弟弟。
清姨全家健在,却欺骗他们说亲人都已亡故。
行宫里清姨给她出的主意,让她彻底惹得方凌彦生厌,至今没有原谅她。
与方家议亲之时,清姨一点嫁妆没准备,反倒想私吞方家的聘礼,让她成了笑柄。
想到这些,沈月疏心里忽然也没那么难过了。
她真心实意对待过清姨,但清姨似乎并未将她当做亲生女儿对待过。
这样一想,她的眼泪便收住了。
唯一有些许难过,是为父亲。
若当初不是清姨横插一脚,哄骗了爹,爹也不会与娘生了嫌隙,分居两地。
思及此,她放下手中的纸钱。
拉住了沈晖的衣袖,“爹,清姨已逝,你想开一些。”
“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爹,清姨不在了,也没人拦着你再与娘和好了,你去求娘,娘会原谅你的。”
“到时候咱们重回公主府,过从前的安稳日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