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省去麻烦,索性不招女子了。”
梁珩缓缓开口:“做这个决定之前,我也考虑过后果,她们本身没错,错的是那些人品低劣的客人,即便起了冲突,那也是我们占理,有什么好怕的。”
“不能因为怕这怕那,就不去做。”
“我开这家酒楼,只想打造成我心目中的样子,做我想做的生意,赚钱重要,但口碑也重要。”
“那些品行低劣的客人,我宁愿不赚他们的钱。”
闻言,宋尽欢不禁有些欣赏起这个梁东家。
“你只管做,我给你保证,今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梁珩笑着调侃道:“我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靠上了长公主这棵大树?”
宋尽欢挑挑眉,“这是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
两人对弈几局,有输有赢。
算是打了个平手。
这样的对手于宋尽欢而言十分难得,平日里除了跟应无澜下得有来有回之外,鲜少棋逢对手。
这梁珩,不简单。
入夜后的晚宴,准备得十分丰盛。
院子里点起了大量的烛火,蜡烛明亮的光芒下,一蒙面的红衣女子赤足而来,随着悠扬的琴声,在圆台上一舞。
石夫人小声说:“这就是云水小榭最出名的那个舞姬,叫文梦。”
“好多人都想来一睹她的舞姿,但她并不常出来跳舞,完全看运气。”
“今日咱们也是跟着长公主沾光了。”
宋尽欢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文梦的舞姿的确倾城,炙热的身影一舞动起来便让人移不开眼。
宋尽欢看得十分认真。
这一夜,大家酒足饭饱,也看到了文梦的舞,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上了马车。
宋尽欢吩咐云烬:“你去查一查这梁珩的底细,我总觉得他不是个普通的商人。”
“那文梦跳的舞,也不像是大苍的舞。”
闻言,云烬微微一惊,“殿下怀疑他们是外邦人?”
“不是没有可能,仔细查查,但别让他们发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