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见了樊墨。
不禁笑了起来。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樊墨画师吗?”
“不不不,以后可是要叫沈家赘婿了。”
“当初自视清高拒绝了那么多权贵的宴会邀请,如今却为攀附权势给人上门当赘婿,简直是有辱文人风骨。”
听着那些嘲笑,樊墨眼神一冷,抬步离去,并未理会。
但他知道身后仍有指指点点。
不远处,沈月疏刚好经过,正巧听见了所有的话。
看着樊墨落寞的背影,忽然有些心疼。
京都城内大名鼎鼎的画师,却给她入赘为婿,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话。
樊墨取了首饰却并未回去,而是寻了家酒馆,一个人喝酒。
沈月疏一路跟着,远远看着,愈发心疼。
樊墨一直喝到夜深,醉得一塌糊涂。
沈月疏坐不住,上前拉起他,“别喝了,我们回去吧。”
喝得醉醺醺的樊墨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别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你?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遭受那么多嘲笑,换谁都受不了,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外人议论什么,你权当没听见。”
“过些日子成亲,我娘一定会来的,有她给我们撑腰,看还有几人敢在背后说你的闲话。”
沈月疏安慰着,付了酒钱,扶着他起身离开。
夜风袭来那一刻,樊墨清醒了几分,并未拒绝,在沈月疏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馆。
脑海里恍恍惚惚出现那个尊贵的身影。
……
几日后。
公主府收到了沈家的请帖。
是沈月疏与樊墨成亲的喜帖。
宋尽欢打开看了一眼,里头还有一封书信。
打开一看,是顾云清写的:
月疏就要成亲了,我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虽然这个夫婿不算满意,但甘愿入赘为婿,也算一片情深。我知长公主诸事繁忙,定抽不出空来参加婚宴,大婚当日,我会代替长公主坐高堂之位,受月疏与女婿敬茶,长公主不必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