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也算是值得了。”樊墨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宋尽欢问道:“你只是想说这个吗?”
樊墨眼神变得坚定明亮,一字一句道:“我有一个秘密。”
……
安静的牢房里传来脚步声。
狱卒领着沈晖和沈月疏到了死囚犯的牢房范围,与别的狱卒交谈了几句,得知长公主在里面,便对沈晖说:“你们先在这儿等一会,长公主在里面见犯人。”
“好。”沈晖点点头。
沈月疏黯然的眼神在此刻有了些许波动,“为什么娘一个人来,不带我们?”
沈晖安慰道:“兴许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让我们知道吧。”
听到这里,沈月疏心中不甘。
明明只要娘出手,樊墨可以不用死。
方妙吟的死找个替死鬼不就行了。
为何非要她夫君的性命!
这时几个狱卒正好换值,沈月疏心生一计,趁其不备,悄悄往里走去。
沈晖见状并未来得及阻止,只好为其掩护。
沈月疏一点点靠近,躲在拐角处,终于听到了里面樊墨的声音。
“长公主可还记得此物?”樊墨摊开手心,递出一个陈旧的钱袋。
他满身血污,但唯独这个钱袋依旧干净。
宋尽欢看着那钱袋,想了许久也没想起来,“记不得了,这是本宫的东西吗?”
樊墨眼神闪过一抹失望,但又很快释怀暗,“长公主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我是外室所生,街坊邻居不知我爹是谁,但我娘没有成亲就生下一个儿子,遭人非议,做点小买卖也常遭到为难。”
“我也常常受欺负。”
“那天我与娘出摊卖豆腐,遇到几个恶霸,争执中掀翻了摊位,冲撞了长公主的车驾。”
“长公主当时并未生气,还给了我们几百两银子,说算作赔我们摊位的钱。”
“这钱袋我一直留着,只可惜后来再无机会见到长公主。”
樊墨说着,记忆仿佛也回到了那日初见。
心中万千感慨,一时间声音哽咽。
宋尽欢有些吃惊,原来她与樊墨还有这样的相遇,但太久太远了,对她来说也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早已记不得了。
“本宫不记得了。”宋尽欢坦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