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了,“妙吟,先回去医治。”
看起来妙吟的伤可比凌彦严重多了。
宋尽欢站在原地,看见应无澜却没有上前,两人远远相视一眼,目光复杂。
因为应无澜的怀里,抱着一个女子。
虽然狼狈,但宋尽欢仍旧认出来,她就是那幅画像上的女子。
也就是梁蕴。
“蕴儿,蕴儿怎么了?应国公,多谢你救下蕴儿!”梁蕴的爹娘已经心急如焚赶了过去。
宋尽欢狠狠掐着手心,咬牙转头离去。
“回京。”
沈晖见状,连忙跟了上去,“长公主,方才山上有火药,也不知应国公他们有没有受伤,你不关心一下吗?”
宋尽欢神情冷漠,冷声道:“跟本宫有什么关系。”
说罢,便上了马车。
沈晖没能跟着上马车,但也稍稍安心了些。
虽然应无澜没死有些可惜,但抱着梁蕴下山,无异于让长公主更加笃定他们之间有什么。
以宋尽欢的脾气,很难不介怀。
……
回到京都城后。
宋尽欢回去沐浴更衣,出来时,得知沈晖带着沈月疏在门外。
便让他们进了院子。
“娘,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沈月疏脸上还沾着血迹,满身狼狈,看上去有些可怜。
宋尽欢神情淡漠,“有事吗?”
沈月疏求助般转头看向爹。
这时沈晖说道:“月疏跟着我,难免有照顾不周的时候,跟着你兴许要安全些。”
“所以我想,书砚都回公主府了,不妨就让月疏也回公主府吧?你若是介意我的存在,我可以发誓不再与他们往来。”
事实是现在他的确无法跟沈书砚往来。
沈书砚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
不知他在公主府到底怎么样了,实在是让他放心不下。
“发誓不再与他们往来?”宋尽欢挑挑眉。
沈晖见她不信,深吸一口气,说:“倘若要我与他们断绝关系,我也答应!”
“只要月疏和书砚能过得好就行。”
他语气沉重,十分难舍。
沈月疏听见这话,不自觉就红了眼眶,感动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