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不一会便只着肚兜,一把将樊墨推倒在床上。
樊墨也渐渐失去理智。
紧紧搂住了方妙吟。
床帐轻晃,暗夜春光。
……
药醒之时,天已微微亮。
樊墨一翻身,便看到躺在怀里的方妙吟,吓得脸色煞白翻身坐起,惊觉自己没穿衣服。
“昨晚……”想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就一阵头疼。
“你实在是太荒唐了!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樊墨生气极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
方妙吟不急不缓地起身,穿好衣服。
“我是真心想要嫁给你的,你却总是顾及门第之见,我是想让你看看我的决心。”方妙吟语气诚恳。
缓缓上前拉住了樊墨的胳膊,“你我已是夫妻,明日就去我家提亲可好?”
樊墨眉头紧锁,恼怒地甩开了她的手,背过身去。
“那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做法!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闻言,方妙吟有些慌了,“正是知道你是个正人君子,所以我才用这种方法。”
“不然你会去我家提亲吗!”
樊墨心乱如麻,急切道:“可我们现在没法成亲!我什么都没有,你让我拿什么去提亲?”
“你这样做,只能是害了我们两个!”
方妙吟红了眼眶,“你不知我的难处。”
“我哥娶了宋晴绾之后,便不认我这个妹妹了,爹娘怕我让嫂子不高兴,连他们成亲都不让我去喝喜酒。”
“平日里更是不让我去郡主府,一心想把我嫁出去,好让夫家管束着我。”
说着,她抬眸悄悄看了樊墨一眼,见他脸色仍旧难看,还在生气。
便哭了起来,“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你都不愿娶我的话,那我只能一死了。”
她擦着眼泪,伤心地往外跑去。
樊墨见状,怕她真要寻死,连忙去拉住了她。
“我没说不娶你,但现在还不能,起码得给我时间攒点聘礼,你可是尚书之女,聘礼不能太寒酸。”
闻言,方妙吟急得哭,“可是我没有时间了,我娘已经在安排我的婚事了。”
樊墨冷静下来,思考了一番,安抚道:“别急,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