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带来了一位老仆。
“这是谁?”宋尽欢冷声问道。
沈晖介绍说:“这是南朔边军的大夫,因年迈腿脚不利索,眼神也不好,前些日子才回乡安养,我几经辗转才寻到了他。”
“当年应无澜在南朔待过很长时间,战场上受伤,好几次命悬一线,都是这位徐大夫救回来的,他对应无澜的事,知道最多!”
闻言,宋尽欢仍旧怀疑,看向那位徐大夫,“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
徐大夫取出一把匕首,递上前,“这是当年应国公送我的防身之物,这是应家特制的匕首,上面有应家族徽,不会有假。”
宋尽欢拿起来看了看,看得出匕首是很多年前的东西,十分陈旧,但是刀锋依旧凌厉,族徽也是真的。
她在应无澜的剑上见过。
随即宋尽欢看向沈晖,“你把他带来,想说什么?”
沈晖便对徐大夫说:“徐大夫,我今日问你的事情,你再如实跟长公主说一遍。”
徐大夫怔了怔,随即点点头。
缓缓开口:“就是当年,应国公身边的确有个女下属,身手很好,也精通药理,每次他们一起上战场,一起回来。”
“感情比常人都要深厚些。”
“有一次应国公中了毒箭,毒素太强,迅速扩散,情况紧急,当时那女下属当仁不让就亲口将毒素吸了出来。”
“但那毒,能让人意识混乱。”
“应国公的毒虽然控制住了,但余毒未清,而女下属也中了毒。”
“起初我们都没察觉,处理完伤口后都退出了房间,直到夜里房间里传来响动,我担心是应国公的伤势有变,急忙赶了进去。”
“却……却看到……”
说到这里,徐大夫犹豫了。
宋尽欢眉头紧锁,“看到什么了?继续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