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宋尽欢也不禁多看了一眼,一眼便认出了他画的人是谁。
一旁沈月疏又寻着机会过来了,她递上一个小巧的锦盒,“娘,这是爹让我给你的。”
宋尽欢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枚同心玉佩。
一些久远的记忆被勾起。
成亲时,她精挑细选了两块同心玉佩,系上红绳,精心编织,给了沈晖一枚。
“这两枚同心玉佩,合上就是一枚完整的,象征着你我,夫妻一体,真心不移。”
沈晖反应平淡,收下了玉佩,但是从未佩戴过。
那时宋尽欢天天都戴着,所以会留意沈晖。
起初也有些失落,想着会不会是他不喜欢,但又想,兴许是觉得太过珍贵,舍不得戴,收藏起来了。
就那样,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
时间长了,也就慢慢淡忘了。
此刻锦盒里的玉佩,干干净净,连红绳都没有泛旧磨损。
完全崭新。
“娘,爹说,你给他的一切,他都好好珍视着,只是以前不知如何表达内心的感情,所以索性藏起来。”
“其实爹很在乎这个家,在乎娘。”
沈月疏语气诚恳地解释着,想到昨夜看到爹拿着这玉佩黯然神伤,彻夜难眠,她就心疼不已。
想不通娘怎么那么心狠,过往那么多年的感情就此斩断。
宋尽欢看完,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合上锦盒,还给了沈月疏。
“他若不想要,扔了就是,不必再来还给本宫,本宫那枚玉佩早就扔了。”
“还有,让他有什么话自己来跟我说,无需你来传话。”
她岂会不知,沈晖故意装模作样,让沈月疏来传话,好让她心软。
只可惜,对待这一家人,她只剩下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