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愈发堵得慌,指节发白,满心不甘。
“那现在还能怎么办?我岂不是更没机会了。”
定王眸光深邃,漫不经心把玩着茶杯,“她因你娶顾云清而伤透了心,只要让她知道,世上的男人大多如此,这是正常的,便不会再那么恨你。”
“应无澜,也并非是她心中所想的专一深情之人。”
“等她对应无澜死心了,你的机会就来了。”
“兜兜转转,发现还是相处十几年的人,更合心意。”
沈晖听着这话,似懂非懂,“可是,应国公这么多年没有娶妻,身边也从未有过什么暧昧不清的女子,恐怕他不会……”
定王微微蹙眉,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嫌弃,“他不会,你不会给他找吗。”
沈晖这才反应过来,但仍旧诸多顾虑,“可是长公主也不是好糊弄的,若平白寻个女子过来,说他们有什么私情,长公主不会信的。”
定王看他的眼神愈发嫌弃,眉头紧锁。
“在我身边这么久,就学了这点本事吗?难怪你没办法哄回宋尽欢。”
“你连敌人的人脉关系都没摸透彻。”
“应无澜的确不近女色,身边极少有暧昧不清的女子,但公务方面,却跟凌梦颇多往来。”
“上下级,关系密切,互相信任,出生入死。”
“他们的关系可远超普通人,如此密切,难道不值得利用吗?”
闻言,沈晖思索起来,喃喃道:“可看起来他们似乎没什么问题。”
定王轻笑一声,“越是看上去没问题,问题才越大。”
“以我对尽欢的了解,她一定会信的。”
“你尽管放手去做,一点风吹草动,说不定都能让他们的关系产生裂痕。”
沈晖点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