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脑子一嗡。
“凌梦的哥哥？”宋尽欢震惊地看向他。
凌梦跟她说过，之所以会当上大理寺少卿，是因为她哥哥凌千叶死了。
应无澜点了点头。
宋尽欢脑海中一下子就回想起了那一日，在定王府的某个院子里，看到一个满身鲜血的男子，他拼了命地宋尽欢求救，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仿佛有天大的冤屈。
还抓住了宋尽欢的鞋子。
血也是那时留下的。
但定王说，是个潜入府的刺客。
当那张遍布血迹的脸和这个名字对应上时，宋尽欢头皮发麻，强烈的悔意蔓延开来。
“当时我看到他了，他还活着，还跟我求救，但定王说他是行刺的刺客。”
“若当时我能救下他的话……”
宋尽欢悔恨不已，当初明明有救他的机会，可她却走了。
当时的凌千叶该有多绝望。
明明有机会能获救。
应无澜抓住她的手，安慰到：“无需自责。”
“人落到定王的手里，他本可以不让你看到，定王府那么大，悄悄处死便可。”
“让你看见，还让你染了千叶的血，就是为了利用你引开追兵，好将尸身送出成。”
“千叶当时是大理寺少卿，我想定王抓到他之后，便识破了他的身份，大理寺少卿死在定王府，被抓个正着的话，定王难辞其咎。”
“所以利用你，引开了我。”
“但没有你的话，他也会利用别人，落到定王手里，千叶就是必死的结局，你也救不了他。”
应无澜安慰着她，语气里却透着几分自责。
他没怪任何人，只是在怪自己。
“当时案子的线索全断了，大理寺的案子多，没有那么多人手都压在这一个案子上。”
“便决定放弃掉这个案子，不再投入人手追查。”
“但没想到千叶执拗，要追查到底，自己一个人冒险潜入了定王府，想找到证据，只留了一张字条便孤身赴险。”
“他说，若他死了定王府，兴许能把事情闹大，让陛下重视此案，彻查此案，不给定王翻身的机会。”
“只可惜，事与愿违。”
“他舍身赴死，也没能撼动定王分毫。”
宋尽欢心口发闷。
“以前从来不敢想，这些会是定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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