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语气格外凌厉。
听着这怒火中烧的语气,宋世渊眸光微沉,幽幽开口:“可我所受到的伤害,却无人能弥补。”
“阿鸢,若世上连你也不懂我的话,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哀家不懂!”
“皇帝也是你看着长大的,是你亲手将他扶上皇位,如今你为何要残害他的子嗣!”
宋世渊眸光深沉,缓缓开口:“阿鸢,我与你才是世上最亲近的人。”
“宋沉和宋尽欢都并非你所生,你已身居太后之位,何苦管那么多呢?你就安安稳稳颐养天年不好吗?”
“我们那么多年的遗憾,你就不想弥补吗?”
太后神情严肃,带着几分怒意,斩钉截铁地说:“哀家早就与你说过,这暗道封死,不必再往来,还要哀家说第二次吗?”
“宋世渊,哀家不管你想做什么,现在立刻收手,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哀家放过你这次。”
想到年少时的种种,她心中仍有不舍与痛心。
那样意气风发满腔抱负的人,不该变成这样。
宋世渊嗓音低沉:“若我已经收不了手呢?”
“阿鸢,若我让你在我与宋沉姐弟之间选一个呢?”
太后没有丝毫犹豫,厉声道:“你若是要害他们,便是与哀家为敌!过往情分,如烟消云散。”
此话一出,宋世渊眼底泛起泪光,双目发红,笑了起来,笑意逐渐癫狂。
“当年圣旨逼你入宫,你选了张家,我不怪你。”
“如今你又要选宋沉姐弟。”
“那我呢?那我算什么?”
“你什么时候能坚定的选择我一次!”他情绪激动地低吼。
太后敛去眼底不忍,冷漠转身,“你已不是我认识的宋世渊了。”
宋世渊发红的眼眸中滑落一行清泪,眼底闪过一抹狠意,“既然你要断,那便断个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