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缓缓上前,“扶一下,皇叔该喝药了。”
朔羽犹豫地看了一眼宋尽欢手中的药碗,说:“有劳长公主了,交给属下即可。”
看出他怀疑的眼神,宋尽欢冷笑,“怀疑本宫下毒?”
说着她便端起药碗要自己喝一口自证。
这时定王悠悠醒来,“尽欢……”
宋尽欢一惊,连忙上前,“皇叔,你醒了。”
朔羽帮忙将定王扶着坐起。
定王看着宋尽欢手中的药碗,伸手接了过来。
“王爷!按规矩得先试毒!”朔羽试图阻止。
定王眉间浮上一抹怒意,“放肆!长公主怎会下毒?”
“你下去吧!”
朔羽犹豫着不肯走,放心不下。
“退下!我说的话都不管用了是吗!”定王发怒,牵动伤口疼得渗出满头汗珠。
朔羽无奈,只好恭敬退下。
殿内只剩下宋尽欢与定王两人,但朔羽就守在门外,并未走远。
宋尽欢接过药碗,“皇叔,你受伤了,我喂你喝吧。”
随后她将汤药一点一点喂给定王。
定王面容苍白,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你终于肯再喊我一声皇叔了。”
这时,定王又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只翡翠镯子。
“这是给你准备的生辰礼,之前就该给你的,迟迟找不到机会。”
“现在给你虽然不合时宜,但就当是皇叔补给你的。”
宋尽欢收下玉镯,神情惆怅,“皇叔何必如此。”
“你已有新的女儿,早已不需要我,今日何必冒险救我,又何必送我如此贵重之物。”
闻言,定王红了眼眶,斑白的两鬓更显沧桑,哽咽道:“可在我心里,你才是真正如女儿一般的人啊。”
“若非我孤独一人无儿无女,当年又怎会收下你?你唤我一声皇叔,我却早已将你当做女儿对待。”
“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