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尽欢目光却落在樊墨身上,“你也来了行宫?”
樊墨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是沈大人帮忙让我进来的,说是春猎景色好,正好为大家作画留念。”
“这样啊。”
这时沈月疏抓住了她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娘,就画一张吧,樊公子画技精湛,机会难得!”
宋尽欢淡淡拂开她的手,“画你们父女就足够了。”
说罢便转身离开。
沈月疏望着宋尽欢离去的身影,神情失落,又十分不甘,“娘怎么偏偏对我这么狠心!”
樊墨望着那抹身影,神色黯然,“失望多了,心就冷了。”
沈月疏一惊,转头看向樊墨,“你说谁呢?”
樊墨回过神来,解释说:“我的意思是,长公主不该这样三番四次让你失望,再亲的母女之情也会被冲淡的。”
沈月疏叹了口气:“就是啊!娘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
“罢了,你给我和爹画一张吧!”沈月疏恢复兴致,既然来了这地方,又有这么好的画师,当然要作画留念一下。
樊墨点点头,跟上沈月疏的脚步,但兴致缺缺,不时回头望去。
在行宫里安顿下来后,天色已晚。
霞光铺在行宫,一片红彤彤。
空旷的草地上生起篝火,载歌载舞,十分热闹。
不时传来阵阵欢呼声。
宋尽欢经过时听见这一阵一阵的动静,心生好奇,去凑了凑热闹。
见篝火前,一红衣女子正抱着琵琶轻舞,身姿婀娜而轻盈,不少难度极高的动作,都被她轻松完成,因此周围传来阵阵喝彩。
宋尽欢也生出兴致,“宫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厉害的舞姬。”
一旁宫女回禀道:“回长公主,这位是梁家小姐。”
宋尽欢微微一怔,端起茶杯微抿一口,“梁蕴?”
当一曲终了,梁蕴跳完了舞,周围还传来喝彩声,要求再来一曲。
就连陛下也为之盛赞:“这一舞,果真如天人之姿。”
梁蕴难掩激动,恭敬行礼,“谢陛下!如此盛赞,臣女受之有愧。”
宋沉笑了笑:“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