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有准备了吗。”
魏县令沉默不语。
这时听见女子的呼救声,还有一群山匪的哄笑声传来,一墙之隔,声音清晰。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魏县令重重放下茶杯,“差不多行了!要抢抢那些豪绅,欺负平民百姓算什么本事!”
耿虎慢悠悠喝了口茶,摸了摸胡子,听着外头的动静,反倒调侃道:“这姑娘嗓门还不小呢,叫半天了,这么经玩。”
听见这话,魏县令忍无可忍,猛然起身,“够了!立刻让你的人停下来!”
耿虎坐在椅子上,神情得意,慢悠悠笑道:“急什么魏县令,咱们也不伤人性命,就是玩玩而已嘛。”
“知道你是秦州的父母官,心怀百姓,我早就吩咐下去了,不伤任何人性命,我保证今日城里不会死一个人!”
“我这些兄弟在深山老林里待了太久,太久没碰女人了,你就让他们发泄发泄。”
“就当保城中百姓平安了。”
魏县令紧攥着拳,负手而立,听着一墙之隔的动静,脸色难看极了,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