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拢了拢衣襟,整理好微乱的衣衫。
杨灿却浑不在意,脸皮厚得堪比城墙,反倒一本正经地看向热娜,朗声道:「是热娜啊,进来吧,可有什么事禀报?」
热娜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进花厅,对杨灿抚胸一礼,说道:「前往西域的第二支商队,昨日已然启程了,原本是来向主人禀报一声的。」
她抿了抿唇,脸颊微红,又补充道:「来时恰巧碰到传话丫头,说前衙送来了消息,我就替她捎信过来。
索二爷和索氏嫡女索醉骨已经进城了,如今正往城主府这边赶来,请城主速往前衙一趟。」
小青梅闻言,乌溜溜的眼珠一转,立刻凑到杨灿耳边,对他咬耳朵道:「索家嫡女来了,那我要不要往肚子里塞个枕头,再陪你一起去见她?」
她如今但凡要见外客,都会装作有孕在身的模样,这是她和杨灿、索缠枝早就商议好的章程,只是每次都要提前准备。
杨灿轻轻摇了摇头,沉声道:「不急,免得忙中出错。万一那枕头没绑牢固掉了出来,可就糟糕透顶了。」
他顿了顿,又分析道:「他们今日刚到上邦,定然要先安顿下来。
况且这索家女日后是要常驻上邽的,少不了要打交道。
往后你代我多去她那里走动走动便是,有的是机会。
青梅闻言连连点头,她那个特制的小枕头,要装扮起来颇为费事。
得先宽衣解带,然后用带子细细地绑在腰间,同时还要调整半天,以便穿上衣服后,那体态外形看起来更自然。
这般仓促之下,确实容易出岔子。
其实杨灿知道那位索家嫡女买下的宅院是犯官徐陆的宅子。
因为先前徐陆被问斩,家眷被贬斥为奴,家产也尽数充公了。
其中大量浮财都已送往凤凰山庄,而不动产则交由他这个上邽城主负责处理。
换句话说,那位索家女的宅子,就是从他手里买走的。
其实若论起他和索缠枝的关系,那么这位索家嫡女索醉骨算是他的大姨子。
可是他和索缠枝的情分是见不得光的,这层亲戚关系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也不会平白无故送一幢宅子给她了。
杨灿转头对热娜道:「热娜,你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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